李笠说完,问王琳:“我是听人说起,才知道一些细节,你对这件事,清楚么?”
  王琳摇摇头,李笠又说:
  “我听人说,娄昭君得知杨愔遇害,痛哭流涕,说杨愔是栋梁之臣,所作所为,虽然不利二王,但也是为了少帝,为了国家,不该痛下杀手。”
  “后来还参加杨愔的葬礼,并为杨愔按上一只金眼。”
  “高演也追悔莫及,便下令不抓捕杨愔等辅政大臣的家眷问罪。”
  说到这里,李笠问王琳:“你觉得,这对母子的表态,可信么?”
  王琳看着李笠,沉默片刻,回答:“不可信,无非是演戏给别人看罢了。”
  李笠笑起来:“对,就是演戏。”
  “娄昭君演戏给别人看,为的是降低些许儿子动宫变带来的不良影响。”
  “至于高演,刚说完不追究亲属,才过几天,就要逮捕各辅政大臣家眷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  “也亏得佐官看不过去,觉得如此食言真的太不像话了,苦劝之下,高演才改为只杀各辅政大臣长房,以此立威。”
  李笠又问王琳:“你觉得,这样立得了威么?”
  王琳依旧看着李笠,心脏剧烈跳动,后背凉。
  良久,回答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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