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中枢还是那个中枢,跟着过去。
  国都依旧是国都,富贵之家的家底依旧在,但国都和行在之间的物资输送成本,会明显增加这些人的生活成本。
  对此,解决的办法有两个,一个是加重对自家庄园依附民的剥削,把增加的成本补回来。
  另一个,想各种办法将本该增加的成本减下来。
  这个“各种办法”,李笠已经提前准备好了。
  然而,士族们可不会坐以待毙,因为事实上的迁都,以及在两淮试行府兵制,已经触动了士族们的底线。
  这帮人明面上无法阻止,暗地里肯定要搞鬼搞怪。
  换做他面对这局面,绝不会坐以待毙,而是要奋力一搏。
  最好的办法,当然是刺杀。
  李笠在想事情,时间过得飞快,群臣对于皇帝驻跸淮阴、在淮阴设行在的争论,也到了尾声。
  明面上能说的反对理由,无非是:开支巨大,以及安全问题。
  鄱阳王的一番介绍,让钱的问题不是问题,至于安全问题,既然不缺钱,自然也不是问题。
  问题在于连带实行的一个新政:在两淮实行府兵制,实际上触及了士族们的利益,肯定有强烈反对。
  但在皇帝御驾亲征、动北伐这一大义面前,没法放到台面上说。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