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夫人说笑了,这年头,没人做得了活忠臣。”张铤笑起来,“最好的忠臣,是死了的忠臣,死后极尽哀荣,追赠王爵都可以。”
  黄姈沉吟着:“那...”
  张铤低声回答:“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好,说是奉天子以令不臣也罢,反正有皇帝这块招牌,行事真的很方便。”
  黄姈看着张铤:“君侯莫不是把你也骗了?”
  “夫人,君侯必要的时候,连自己都能骗,骗在下,又有何难?”
  这话说得有些微妙,黄姈都不知道张铤是说真话还是假话。
  “夫人,对于皇帝而言,君侯再怎么忠心,也是外姓,皇后再怎么好,又不是不能换,雪中送炭,锦上添花,不同时期,有不同的需要。”
  “少帝临朝,岌岌可危,需要漆黑的木炭燃烧自己,温暖别人。”
  “待得大权在握,局势稳定,就需要鲜花来装点锦缎,至于黑乎乎的木炭,没烧完的话,就收入库房,免得丢人现眼。”
  张铤缓缓说着,黄姈越听越觉得无奈:所以李笠到底在想什么?
  “夫人可知,府兵制在两淮试行,意味着什么?”
  黄姈当然想得明白:“这是坏了规矩,士族把持着入仕、升迁的途径,而府兵制,等于另辟蹊径,让寒人有些许机会绕过士族把持的道路,直奔流内官而去。”
 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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