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万拖家带口的劳动力,如同一个包工头,必须不断找活干,才能喂饱这么多张吃饭的嘴。
  他在建康“拉项目”,又争取到了“淮阴行在”这一大型建设项目,足以让厢兵队伍忙活几年,解决了十余万人的生计问题。
  如此功德,可比给某个寺庙捐铜铸大型佛像多得多。
  想到这里,李笠的心情忽然变差:城里几座佛寺,最近换了崭新的铜佛像。
  大漏勺依旧是大漏勺,饶州乐安大铜矿的开采使得铜产量增加,结果许多铜不是用于国计民生,而是变成了佛像。
  倒不是朝廷拨的铜,而是富贵人家捐钱(铜),使得接受捐赠的寺庙有了资金铸佛像。
  这种行为让李笠觉得极度不适,占据大量土地、劳动力的寺庙,不缴一粒米、不出一个劳动力,还要占据大量的铜资源,简直是...
  真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  生活奢靡的“朱门”,肆意挥霍着民脂民膏,而被搜刮得面黄肌瘦的百姓,冬天时极大概率变成“冻死骨”。
  蠹虫,一群该死的蠹虫!
  李笠按下心中怒火,转到工地一旁的宿舍区,要和来自徐州的厢兵们聊聊天。
  却正好碰见后勤车队运来瓜果蔬菜,以及些许烈酒。
  “徐州的酒?”李笠问,一名负责后勤的吏员赶紧回答:“是鄱阳来的,徐州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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