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缓缓打开,他的一名随从出现在门口。
  随后,另外一人,也出现在门口。
  司马消难看清那人的容貌,差点叫出声来。
  来人,正是“喜欢做贼”的范阳祖珽。
  祖珽入内,房门关上,房内只剩下两人。
  “道融(司马消难的字),多年不见呐!”祖珽笑道,说的是鲜卑语,在司马消难对面坐下。
  司马消难虽然之前已有猜测,但看着祖珽就在眼前,还是颇为震惊,为防偷听,用鲜卑语交谈起来:
  “那年,梁军入邺,烧了太庙,都说你没于乱军之中,没想到,一直好端端地活着。”
  祖珽自己给自己斟茶:“有幸不死,却有一番奇遇,辗转到了建康,没了酪浆,只有茶水...道融喝得惯茶么?”
  “喝不惯。”司马消难摇摇头,看着笑眯眯的祖珽,心中好奇:谁让你来找我的?
  以他对祖珽的了解,这位既然大难不死,却不回齐国,必然是在梁国有了奇遇。
  若直接问,就落了下风,司马消难开口:“孝征(祖珽的字)既然无恙,却滞留南国,多年不归,可苦了家人。”
  “富贵有命,我就算回去,他们的日子,也未必见得有多好。”祖珽也不明说。
  他早已暗中向家里通了消息,所以家人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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