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琢磨出来了。
  无法教会侄子真正懂得如何打仗,所以,侄子应该在前线不断磨炼,而不是在京城当个银样镴枪头将军。
  说了一会,李昕见左右无人(仆人们都离得比较远),低声问:“叔叔,难道,就一辈子,当个忠臣?”
  “当忠臣很难么?”李笠反问,李昕摇摇头:“难,只有死了的忠臣,才是最好的忠臣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?”李笠警觉起来,认为李昕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,起了心思。
  这很危险,容易被人利用,来个“钓鱼执法”。
  “叔叔,京城里的权贵们,还有那些世家高门,其实没几个看得起叔叔的,对吧。”
  李昕看着李笠,李笠却问: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  “侄儿自己想明白的。”李昕笑了笑,“之前,叔叔让侄儿管产业,学经商,学与人打交道,所以,侄儿学会察言观色了。”
  李笠回答:“他们永远都看不起寒人,无论寒人的表现、成就如何,这就是歧视,他们要用这种歧视,来彰显自己和别人的与众不同。”
  “我们不需要谁看得起,用不着在意他们的看法,至于忠臣,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。”
  “等过了年,皇帝驻跸淮阴,我们就让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士族们看看,什么是忠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