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作战,打胜仗。”
  “为了打胜仗,有些事,就只能默认,等战事结束,再追责。”
  “譬如战时屠城,或者纵兵大掠,当时可以将就,战后,对错一定要分,并且做到功过分明、奖惩分明。”
  “靠纵兵大掠维持士气,最后打了个大胜仗,论功该封公爵,但是,纵兵大掠,就是不对,该罚,所以,降封,封子爵。”
  “可以允许将领战时便宜行事,但是,对方要对自己便宜行事的后果负责。”
  这是李笠之前对李昕做的讲解,李昕现在向皇帝转述,又举了个例子:
  大战爆,青州军苦守碻磝,徐州军奉命解围,结果走到半路,徐州军的哨骑探到敌军屯粮位置。
  于是,徐州军决定奇袭屯粮处,而不是解碻磝之围。
  粮仓烧了,碻磝也被齐军攻破了,不过,齐军因为粮仓被烧,军粮无以为继,只能撤军,于是,碻磝重归朝廷所有。
  那么,徐州军这种行为,算是见死不救么?到底做得对不对?
  萧询想了想,试探着说:“还是...事后算账,来个功、过分明?”
  “只能如此。”李昕点点头,“若徐州军既不去救碻磝,也无法成功奇袭屯粮之处,那么,两过并罚。”
  “这就是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?”萧询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。
&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