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年不是?而且据说高家的齐国,也曾在州郡召集学子入京考试,考试合格者有任用,这招数可不新鲜。”
  他说到这里,笑起来,“但国朝的国子学考试制度,黑幕重重,你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  张铤也笑了笑。
  他作为昔日的“替考”,当然知道国子学考试选拔制度的各种黑幕,但是,这不是制度的错,是人的问题。
  制定制度的人,带头违反制度,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制度沦为笑柄,这可不是制度的错。
  “明公,虽然士族子弟多有滥竽充数者,但总体而言,才学出众者还是很多,若论考试,寒族子弟,可考不过他们。”
  “若将考试选拔制度,从国子学放大到各地,恐怕,最后脱颖而出的,绝大多数是士族子弟。”
  张铤的担心很现实,如今,大部分学问被士族垄断,甚至只有士族家里才有大量书籍可以翻阅。
  寒族子弟要靠考试来和士族子弟竞争,是争不过的。
  但李笠有了个主意:“你有没有想过,考试成绩,分两榜,分别排名?”
  张铤闻言一愣,随后想到了:“明公!莫非是..士榜、庶榜?分榜取士?”
  “没错,士族一榜,庶族一榜,用不同的考卷,难易度不一样。”李笠又笑起来,这灵感,来自明代的科举“南北榜”。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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