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租赋,庄主们的心都在滴血。
  而且,依附庄园的田客们,也被清查出来,明年开始,即便继续在庄园种地,也要给官府服劳役。
  若有逃避,庄主要担责。
  所以,明年的日子,不好过了。
  庄园田地要给官府缴租赋,剩下的,是东主和田客分。
  上缴的租赋,其份额总不能让东主承担,可减少田客的收入,田客就会不满。
  而且田客还要承担官府劳役,那么依附庄园就没有必要。
  所以,当官府开始扩招厢兵,并承诺给厢兵及家属包吃住后,曲亮所在庄园的庄客,泡了大半。
  其中,就包括孙五、罗巧娘夫妇。
  一想到容貌俊俏的罗巧娘,就这么从自己手中溜掉,曲亮心烦不已。
  孙五和其他田客,6续跑到吴县,做了厢兵,庄园里冷清许多,来年种地的人,不够了。
  庄主对此极度不满,又拧不过官府,成日里酗酒牢骚、打骂下人,曲亮都被酒瓶砸了两次脑袋。
  他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伤口,心中满是恨意。
  你个浑身鱼腥的渔家子,不给我们活路,那好,你的日子也别想好过!
  曲亮心中所恨的那个“渔家子”,就是当今皇帝,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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