廨,刑房,差点受鞭挞的曲亮,被人从刑架上放下,披上衣服,坐在一旁的胡床上。
  下令将他放下来的,是一名身着皂衣的中年男子,男子见曲亮坐着一言不,笑道:“怎么,打算硬抗?”
  曲亮瞥了对方一眼,没有吭声,鞭挞的滋味可不好受,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扛。
  之前,收了他好处的毕万顷,带手下拦截卢家的接亲船队,失败了,而且还没逃掉,被人活捉。
  于是,官府根据毕万顷的口供,到庄园里抓人,曲亮躲不掉,被来这里“问话”。
  事已至此,他只能一个人扛,不能供出幕后主使是谁。
  “说出谁是幕后主使,你就不用受罪。”中年男子在对面坐下,也坐在一张胡床上。
  曲亮回答:“是我主使,无话可说。”
  “是么,你的东主,不知情?”
  “不知情。”曲亮坚持着,中年男子再问,他依旧否认。
  虽然他知道自己招或不招,其实改变不了什么,但既然对方这么在意他的口供,说明事情还有回转余地。
  很明显,对方想要他尽可能在公堂上攀咬更多的人,所以才这么“和颜悦色”。
  只要他扛下来,他那被东主另行“安置”的儿子就能活下去。
  中年男子见状,笑起来:“他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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