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得紧,却只能干着急。
  眼见着杀完鱼,她们想要给儿子换上暖和的衣物、鞋袜,但因为李笠没话,谁也不敢吭声。
  包括黄姈。
  梁森默默在一旁看着,不一言:李笠要让皇子们体会一下贫苦渔民的生活,他劝过,无用。
  鱼处理完,李笠没让儿子们入船舱烤火,而是就这么围坐在甲板上,盘腿而坐。
  甲板很潮湿,很快,皇子们便觉得臀部凉飕飕。
  “父亲小时候,和你这般大。”
  李笠指了指儿子之一,“跟着你们二伯摇船,到湖里捕鱼,对了,有时候,是和你们梁叔、武叔一道。”
  武祥留守淮阴,梁森听李笠提到自己,而几位皇子齐刷刷看向自己,赶紧躬身:“陛下,往事就莫要再提了。”
  “不提不行。”李笠摇摇头,看着儿子们:“冬天水冷,冷得刺骨,对不对?”
  见儿子们点头,他继续说:“所以鱼儿都聚集在深水区,这时候,最适合围网捕鱼。”
  “所以天再冷,父亲也得摇船捕鱼,湖面上毫无遮挡,寒风如刀一般,割着脸,往袖口、领口里钻,手冻得好疼,脚也冻得好疼。”
  “身上穿的寒衣,塞的是芦花,不是绵絮,所以不怎么保暖,在湖面上吹一天的风,感觉整个人都冷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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