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遂一事,李昉已经知道了,李笠接下来要和儿子说的事,和这件事有关。
  “世家大族,被我们检籍、检地,被迫缴纳租赋,依附名下的劳动力,也被我们挖走大半,这仇算是结下了,不死不休。”
  “他们现在只敢搞小动作,派刺客行刺,虽然成本相对较低,但效果...或者说威胁还是存在的。”
  李笠看着儿子,语重心长:“前朝旧事历历在目,父亲要是出了意外,你可得挑起大梁。”
  李昉觉得这话有些晦气,想开口说话,李笠又说:“现在说这种话,不是晦不晦气的问题,有备才能无患。”
  “父亲不怕那些所谓的死士,但有些事情,现在就得提醒你。”
  “那些世家高门,乃至许多士族,就如同鸩酒,看上去似乎喝了便能解渴,可喝了之后,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  “饮鸩止渴不可取,宋、齐、梁三代更替,不过是换汤不换药,我们若不想重蹈覆辙,得在没有渴死之前,想办法寻找新水源。”
  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,你想要一个群体,对你、对王朝有较多的忠心,那么,你就要成为他们的知己。”
  “这样的群体,就是数量众多的庶族,论一家一姓的财富,他们比不上士族,论学问,他们也比不上士族,但论生机,他们比士族充满活力。”
  “士族,是垂垂老朽,庶族,则是弱冠青年,国家要有朝气,就得依靠庶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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