暇时游山玩水,比他如意多了。”
  这话题有些敏感,萧勤作为前朝宗室,被软禁在鄱阳,却能和外界通书信,其中就包括柳盼。
  柳盼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赔笑。
  昔年,李笠是被他和萧勤随意使唤的一个小吏,但现在,他俩乃至家人的性命,都在李笠的一念之间。
  “莫要拘束,都是多年的故人,朕不会心狠手辣的。”李笠笑着拍拍柳盼的肩膀:“说说,湖州这边,学子们的情况。”
  “陛下的意思?”柳盼心有些乱,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。
  李笠示意柳盼跟着自己向前走,边走边说:“蒙学,县学,州学,对了,还有私学的情况,你知道多少,都可以说。”
  这些事情,柳盼倒是知道不少,毕竟他是作为学官,到吴兴郡...现在的湖州来办学。
  州学博士只是兼职,自然要把辖区内的教育情况摸清楚。
  总体而言,湖州地区的“公办教育”尚在起步阶段。
  数百年来实行的九品中正制,导致“上品无寒士、下品无士族”的现象变成常态,寒族子弟想要靠学问做官,十分艰难。
  虽然故梁时,有国子学考试入仕制度,但是想要获得国子学入学资格,难于登天,
  所以,地方上的州郡学,一直以来都是屈指可数,也无必要开办,因为寒族子弟在评“乡品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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