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是给人当抓老鼠的猫。
  张铤想到这里,迈开脚步,继续向前走,往覆舟山走去。
  方才他临时有事,不得不离席,去处理一些紧急事务,事毕,当然要赶紧回去,回去“救场”。
  李笠不太懂吟诗,也不怎么附庸风雅,不喜欢翻故纸堆,但这种场面又少不了舞文弄墨,所以,光靠祖珽一个人顶着不太好,张铤得赶回去帮着撑场面。
  不过,他觉得李笠在湖州州学所做那七言《劝学诗》,倒是不错。
  张铤仔细琢磨过后,却觉得有些怪:按照李笠的情况,不该做出如此风格的诗来。
  譬如这诗最后的两句“男儿欲遂平生志,五经勤向窗前读”。
  根本就不像是李笠平日里的看法:李笠就明确表态过,无军功不得封爵;出将入相、文武双全,才是国家栋梁之才。
  张铤知道,李笠很看重军功,希望朝廷能够做到文、武张弛有度,国家既不穷兵黩武,也不能重文轻武。
  却在诗句里,强调读书才能“遂平生志”,感觉有些自相矛盾?
  他看着眼前覆舟山,摸了摸胡须。
  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这是官场拼杀的必备“技能”。
  皇帝办教育,在州学里,对着读书人说这段话,无非是点明办学宗旨,说个场面话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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