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此,无法真正控制河北。
  只有把那些士族、豪强杀过一轮,把刺头都给削掉大半,楚国才能真正掌握河北的“民心”。
  所以,到时候他们来当恶人,干脏活,不用脏皇帝的手。
  祖珽越想越觉得这种“分工”不错,决定有空好好整理一下仇人的名单,提前做个准备。
  免得等要派上用场时再去想,急切间漏了几个。
  新一轮比赛即将开始,李笠开始下注,祖珽和司马消难也分别对自己看好的赛马下注。
  然后等比赛开始。
  祖珽拿起手中的千里镜,却没看赛道,而是看着北方。
  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他还是想看看,齐国如今变成什么样子。
  去年年底,齐国上皇高湛病逝,于是,皇帝高纬正式亲政。
  消息传到淮阴,已是来年一月,楚国皇帝得知后,罢朝一日,以示祭奠,并遣使入邺吊唁,并参加葬礼。
  罢朝一日,算是做个姿态,毕竟楚、齐两国如今交好,虽无和盟,但互市开展得如火如荼。
  不过,这不影响楚国皇帝出宫看赛马,谈“马经”谈得眉飞色舞。
  高湛病故,新君高纬才十三四岁,就是一个顽童,深受其母胡太后的影响,十分信任高湛宠臣和士开,所以,权力必然为佞臣所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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