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农作物有各类“湿”标本,茶,麻、桑,也有标本,当然,因为其植株较大,所以标本多为叶子和部分枝杈。
  这些形形色色的植物标本,栩栩如生,连同《常见植物图鉴》一道,成了学生们读书之余,增长见识的读物和“教具”。
  姚察看着眼前的作物标本,想起医学院的草药植物标本。
  那才是真正的壮观,无数个陈列架上,陈列着密密麻麻的标本罐,数量有上千。
  这其中,有完整的植株,或者是根、茎、叶,以及部分枝杈,使得学生们不需要去野外采集,就能对各类草药的形态有所了解。
  医学院,是新开设的学校,专门培养医师,需要大量的“教具”,这些种类齐全(相对而言)的药用植物标本,正好派上大用场。
  姚察的父亲、太医正姚僧垣,就在医学院兼任博士,教导学生,讲解医理、药理。
  有了大量的植物标本,以及刚定版、开始印刷的《常见药用植物图编》图册,学生们熟练辨认草药所需的时间明显缩短。
  所以,制作植物标本(干、湿漉标本)的技术自从普及以来,确实带来了不少便利。
  朝廷的“公办教育”,比起历代,更加偏向实用化。
  当然,目的性也很强。
  姚察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粟的标本,想到时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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