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畅,尤其提防楚军组织大量军民破冰,使得他们无法从容踏冰返回河北。
  这十几日来,派出去的斥候们,并未现楚军有在黄河河面破冰的迹象,所以斛律光对于率军北返、从河南全身而退十分有信心。
  结果没想到,楚军居然能在两三日内,不动声色地将漫长河段的冰面破坏。
  西起虎牢,东至白马津,黄河河道中间位置的冰面已经残破,他们没有船,根本就无法过河。
  而河南各地楚军倾巢而出,渐渐形成包围圈,将他们堵在这里。
  斛律光回,只见东、南、西三个方向,已经隐约有大量旌旗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  现在,他和部下是三面受敌,北临黄河,却无法渡河。
  也没有办法突围,因为围上来的楚军太多了。
  斛律光迎风矗立,感受着刺骨寒风,寒风如刀,刮在脸上,隐隐作疼。
  这种感觉,让他想起了朔北的生活,想起了一望无际的草原,想起了如同大片白云的羊群。
  朔北的一年四季,都不好过,有严寒,有酷暑。
  男子从懂事时起,就开始学着骑马、牧羊,牧羊时,与狼**手,
  春、夏、秋三季,为了争夺丰美的草场,又要和其他部族生死相搏。
  自幼生长在这严酷环境的男子,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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