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其他将领们担心的,他们如果用马换活路,即便到了北岸,面对等候多时的伏兵,只有束手就擒。
  司马消难笑起来:“先,皇帝不会食言,毕竟志在天下,当立信于众,否则接下来,如何收服河北人心?”
  “其次,斛律公有得选么?死在这里,和有机会回去重整旗鼓,哪个更重要?”
  斛律光反驳:“怎么没得选,我宁可死战,也不愿被你们骗得自缚手脚受死!”
  “何必呢?”司马消难依旧笑吟吟,“皇帝更想要马,愿意做交换,而目前,不想要斛律公的头颅,希望斛律公接下来,守住晋阳。”
  又被人看不起,斛律光一肚子火,却不想撕破脸:“且待我与诸将商议。”
  “斛律公这是不放心,也罢,我便在此,向天起誓....”司马消难说完,指了指后面小破庙。
  仅仅是个小房子的庙,房内破旧的神像前,有一个破旧的石质香台。
  司马消难在众人的注视之下,用临时找来的一些纸放在香台里烧。
  然后对着北面的黄河,指天为誓。
  说什么“愿以自家性命担保,楚国皇帝定然履行承诺,收了马就放人”云云。
  斛律光见司马消难如此信誓旦旦,只觉好笑:骗谁呢,谁信谁是傻子!
  我会因为你几句话,就把自己和数万将士的性命都交出来,任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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