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铅坠的钩组,“当然难,加了铅坠的鱼钩,被鱼咬上时,传递到鱼线上的反应变得很小。”
  “钓者没经验的话很容易生误判,以为鱼咬钩了,提竿一看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  他又指了指溪流:“河底石头多的地方,鳜鱼潜伏的几率大,但是,鱼钩沉底,或者收线过程中,很容易被石头缝卡住,一旦卡住,这钩就废了...”
  “还有,加了铅坠的钓钩,手感明显变沉,入水后,很难确定是否真的沉底,这得靠不断地摸索来积累经验,所以,你们觉得容易么?”
  这么一说,皇子们明白溪钓的难度了,个个不住摇头。
  李笠看看天色,已然是中午,便带着孩子们返回营地,一行人走在山涧里,虽然头顶烈日,却被习习凉风吹得神清气爽。
  李笠带头唱起儿歌,带着大量童音的歌声夹杂着流水声,在山谷里回荡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  走着走着,忽然山谷北面深处传来数声啸叫,仿佛是有人射出鸣镝响箭信号,这让皇子们不由得转头望去。
  却见山谷深处郁郁葱葱,风摇树影,鸟雀鸣叫,没有什么异常。
  侍卫们脸上闪过些许警惕的表情,但很快恢复正常:这是自己人出的信号,所以,没事。
  李笠也听到了这个动静,不以为意,带着孩子们往营地前进。
  这里,是泗水畔、徐州寒山南边的吕梁地界,因为有山有水,离淮阴不算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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