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第二类地方。
  真要去了,性命难保,搞不好半路上就“暴病而亡”。
  宇文直心里估量了一下,觉得堂侄宇文静那边,自己能对付,大不了居中做个调解。
  又想了想自己在大司寇府那边的关系,觉得应该可以搞定,便决定帮这个忙。
  但是,要帮忙,光是三瓶“江南春”,这“意思意思”还不够。
  冯恢见宇文直愿意帮忙,大喜过望,赶紧表态:只要能救侄子,付出多少代价都行。
  这三瓶“江南春”,只是见面礼罢了。
  宇文直见冯恢如此“明事理”,很高兴:“放心,此事包在本公身上!”
  。。。。。。
  “嘭”的一声,宇文直一巴掌把竹案拍得乱颤,案上摆着的酒瓶、酒杯落地,出清脆的破碎声。
  侍奉一旁的两名侍女见状赶紧去收拾,因为宇文直一脸铁青,她们大气不敢出,收拾碎片时即便被割破手也不敢吭声。
  宇文直忍着心中怒火,瞪着两名侍女,但火始终不出来,只能忍着。
  之前,他得了商贾冯恢的好处,想要为其族侄冒犯崇业郡公宇文静一事,居中调解,让冯恢有机会花钱替族侄消灾。
  本来,宇文直觉得自己和宇文静关系还行,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,应该是手到擒来,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