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大冢宰?”
  太后闻言一愣,紧张起来,看向宇文直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  “嗨,未遂,未遂。”宇文直笑起来,摆摆手:
  “是往日里讨好我的那个商贾冯恢,他们想骗我,让我当过墙梯,对大冢宰不利,结果被大冢宰一网打尽了。”
  “不过,这些人畏罪自杀,没能生擒。”
  原来如此,太后放了心,她就怕这件事牵扯到儿子宇文邕。
  宇文邕之前就听人提起过这件事,现在听宇文直说了一下,没再多问。
  心中却冒出一个念头:如果...
  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没有细想。
  两位兄长的结局,说明了提防“隔墙有耳”有多重要,他已经忍了十一年,还得继续忍下去。
  不可以表露出任何“不对劲”的情绪,否则,就容易被“那个人”察觉。
  叱奴氏见两个儿子都在,心中高兴,也让宇文邕喝酒,宇文邕不好扫兴,便陪着“姊姊”(北地对母亲的称呼)和弟弟一起喝酒、聊天。
  虽然他担心太后喝酒过多对身体不好,但来自楚国的好酒“江南春”,确实不错,所以宇文邕其实很喜欢喝。
  喝得半醉半醒之际,仿佛所有烦恼都消失不见了,这种解忧的方式,让他熬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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