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夸赞不感冒,他看重的是儿子能想通事情的关键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  毕竟若大家业,将来总要交到儿子手中,如果儿子成了如同隋炀帝那样的败家子,那么他毕生的努力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。
  至于儿子给出的结论,李笠有看法:“投机是肯定会投机的,这是人的本性,因为人性是逐利的,而暴利的诱惑,总是吸引那些胆大的人。”
  “即便这新体制稳定下来,也不会缺政治投机的人。”
  “目前新体制若能稳固实行,只是初步解决了大环境的问题,但是,政治投机,防不胜防,什么体制都无法杜绝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呢?风险大,回报高,对于某些人来说,是难以抵挡的诱惑。”
  “与其寒窗苦读十余载,参加科举博个金榜题名,然后在官场熬资历慢慢升迁,亦或是从军,在战场上玩命军功,还不如...”
  李笠看着儿子,一字一句说:“还不如,想办法接近皇帝、储君,投其所好做恩幸,凭着南朝历代‘寒人掌机要’的规矩,直接入中枢,参与决策。”
  “这条路的回报,你说高不高?”
  “或者,作为某个皇子的亲信,策划夺嫡,文夺或武夺,武夺的话,在地方上起兵的难度极大,但在京城动宫变,不是不可能。”
  “动宫变,所需投入的兵力相对少很多,数日内就能见结果,若是用做买卖的话来说,就是成本低、变现快、收益高,你说这买卖会没人想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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