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起来了,而且行量比当初翻了许多倍。”
“许多地方,尤其是两淮、河南的商贾云集之地,这张纸,被越来越多的商家接受、认可,可以当做钱来用。”
“因为有了众多钱庄、大商号的担保,有了众多豪商的认可,人们进行大宗货物交易的时候,兑换券用得很多。”
“薄薄的一叠纸,可抵万贯,大宗货物交易,交易双方不再需要动用车队运钱,直接将兑换券作为交易媒介,再方便不过。”
“所以,有人呼吁,朝廷行纸币,限定在兑换券目前立足的区域流通,取代大量铜钱,省时省力,利国利民。”
“你觉得,这建议如何?”
李昉没有迟疑,直接回答:“这建议听起来不错,但不可行,所以,又是一个似是而非的话题。”
“如今不具备纸币行的条件,恐怕接下来几十年,都不行,朝廷一旦行纸币,一段时间后,必然。”
“一开始,的规模不大,但必然逐步提升,于是,纸币的信用瞬间崩盘。”
“兑换券花了十几年,才为纸质等价物建立起来的信用,可能一个月就会毁得干干净净。”
李笠问:“为什么?”
李昉回答:“因为钱总是不够用的,朝堂诸公,乃至皇帝,都无法抵御印纸当钱花的诱惑。”
“而他们一旦起了这个念头,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纸币。”
“好,好!!说得好!!!”李笠真的高兴,他对儿子们的教育,算是成功了。
当然,他防不住儿子演戏,儿子或许是故意选他喜欢听的答案来作答。
但是,他已经尽力教育儿子了,将来儿子真的要做死,也不关他的事。
张铤见李笠教子有方,心中也很高兴。
历来,雄主的太子难当,开国的第二代皇帝,也很难当。
而宗室内讧,已经成了每个朝代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张铤知道李笠很想儿孙能够融洽相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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