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emsp; 张铤随后提起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:“将来,天下一统,四海升平,飞鸟尽,狡兔死,皇帝对勋贵们的看法,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
  “陛下常说,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那么,自晋以来,天下分裂,意味着皇权衰弱...”
  “而天下合一,意味着皇权加强已成必然,那么,不断加强的皇权,岂能容得下军中人脉深厚却又对新君指手画脚的勋贵?”
  “当新君把勋贵整得七零八落,那么,卷土重来的士族们,岂不就能趁机填补空白?”
  这个杠抬得好,让李笠语塞。
  张铤接着说:“陛下善战,所以不会把武勋们当威胁,因为没人可以威胁得了陛下。”
  “但之后呢?比起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陛下,陛下的儿孙,面对这些武勋,心里难道就不会有别的想法?”
  “用勋贵来掣肘皇帝,恐怕行不通,那该谁来呢?八座尚书?”
  张铤又说:“如今,陛下定了制度,八座尚书,五年任期,不得连任,除尚书左仆射之外,人选均由皇帝从廷推人选中定。”
  “这个制度好,如今祖仆射上任,干得是风风火火,朝士也为五年后的新一轮廷推做准备,人心思定。”
  “可将来,一旦士族卷土重来,微臣已经可以想象,他们能把这制度改成什么样子。”
  李笠想了想,说:“八座无寒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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