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红肿,李旼的左面颊红肿,明显是被人打过,才有如此效果,所以不能推说下楼摔的。
  薛月嫦、薛月娥见儿子这般模样,心如刀绞,哭着看向李笠:“陛下,陛下!孩子被人打成这般,陛下要为妾做主啊!!!”
  李笠见儿子事迹败露,无奈,只能安慰:“年轻人打架,不讲武德,打上头了,往脸上招呼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。”
  “陛下!堂堂皇子,被人打成这般模样,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狂徒...”
  “军校生打群架又不是稀罕事,莫要担心。”李笠一脸淡定,以班级为单位打群架,可是各级军校生的业余活动,见怪不怪了。
  成群的熊孩子,碰到另一群熊孩子,基本上随便一个理由,就能引一场群殴。
  打完之后,该干嘛干嘛,甚至不打不相识。
  见两个儿子一脸狼狈,他真是哭笑不得。
  事情生在前天,起因是散学典礼后的聚餐,两拨人看不对眼,马上就约架,打到后面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。
  李笠第一时间就知道了,确定没出大事,校方也及时做了相应处置,关禁闭的关禁闭,疗伤的疗伤,便没当一回事,没跟薛氏姊妹说。
  想着过了两天,淤青、红肿消得差不多,儿子回来随便编个“下楼摔倒”的理由,也就糊弄过去,结果...
  “你们俩,是怎么回事?”李笠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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