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的背挠成那样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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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李笠起床更衣,黄姈抚摸着李笠的后背,摸着那几道抓痕,有些心疼的埋怨:“到底是谁挠的?”
“是萧妙淽,还是张丽华?”
平阳大捷的消息传来,李笠高兴不已,当晚就把萧妙淽和张丽华一并“办”了,次日背上出现明显挠伤,黄姈对此极其不满。
李笠却不以为意:“哎哟,你还纠结这个做什么,多大点事。”
黄姈从后搂着李笠,把脸靠在那几道抓痕处:“你不能有事的...”
“挠伤啊,多大点事哟。”李笠笑起来,“那种事,到了紧要时候,手碰着什么抓什么,不小心挠了我的背,也只是意外嘛。”
“以后不许你一晚睡两个!!”黄姈不依不饶起来,“这两个后来的,没轻没重,你受伤了,可如何是好?”
“什么话,我的女人我做主!”李笠依旧笑着,搂住黄姈:“你这是找茬嘛,直说,什么事?”
黄姈瞪着李笠:“洛阳的周军就要跑了,太子急得不行,你倒好,当没事一般。”
“跑?怎么跑?你说说看?”李笠反问,黄姈回答:“骑兵西行,走陕州回关中,渡河的官军,可拦不住。”
“步兵连同辎重,往西南,沿着洛水往上游走,过宜阳,走洛水河谷回关中,这不就走了?”
李笠耸耸肩:“哦,这条路在人家控制区,人家想走那就走,我们光在开封急,有用?”
“你想想办法呀,各行军一番努力,好不容易就要把洛阳合围,怎么就让大鱼走了?”
“是太子向你求助?”李笠又是反问,黄姈摇摇头:“不,我只是担心,他急成那样。”
“这没关系,坐镇后方当观众的无力感,他要经历过,才会习惯。”李笠的语气依旧轻松。
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这种事,说起来轻松,但做起来轻不轻松,可是因人而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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