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傅徇愈兴奋:“如今,哪个权贵,或者官位像样的官宦之家,家里不养一支钢琴乐队?”
“钢琴师段位,至少五段起,还不能只是一个,否则就是丢人。”
“还有那些豪商巨贾,家里也有钢琴乐队,更别说有财力的商家,譬如这里....”
“不说风月场,就说家乐这块,如今没有钢琴压阵,根本就见不得人,而钢琴的档次不能低,也不能只有一架。”
“士族们习惯靠庄园过日子,如今入不敷出,他们养得起像样规模的钢琴乐队?”
柳荃有些不解:“他们也可以到类似这酒肆的地方,娱乐娱乐嘛。”
傅徇冷笑几声:“士庶有别,这帮人,会乐意与我等粗鄙之人挤在一起?”
“包场倒是可以,出得起钱么?请乐队去家里演奏,倒是可以,但他们能请几次?学琴,又得和寒族子弟乃至平民百姓共处一室...”
“呵呵,他们的优雅,如今没了琴、棋这两根支柱,又没了钱粮支撑,还能保持多久?”
“士族的家传学识,如今寻常百姓,到州、县学校可以学;若说入仕,将来,科举必然彻底取代九品中正制,他们考试考不过,就没官做。”
“没有官做,钱不够花,知识也把持不住了,他们凭什么优雅!”
外边,琴师入座,即将开始弹奏,琴童大声报曲名:“接下来,弹奏的是《士面埋伏》!”
柳荃因为看过曲单,所以并不惊讶,但依旧很好奇:“《十面埋伏》不是琵琶曲么?弹钢琴也能弹出来?”
傅徇回答:“没错,因为有了改编的钢琴曲,但弹奏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这下,可得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