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僚佐,引为行军参谋,所以,那些基层军官,不需要特别阿附权贵,就能在体制内有上升途径。”
“一如科举,庶族子弟不需要靠阿附权贵,靠考试,就能入仕当官,他们对于这一制度和皇帝的忠诚,自然要比士族官员强。”
李旿越说越激动,他越来越佩服父亲的“制度建设”,所以自己的主意,也源自于“制度建设”。
“皇太子挂帅,但用参谋部负责实际军务,威望皇太子拿,却无法借此拉拢党羽,父亲的势,兄长的势,都有了。”
“建立在军校专业教育体制上的参谋制,就是父亲的心血,也是父亲的儿子,用这个无法夺位的儿子来掣肘皇太子,不好么?”
“各个小制度,汇成大制度,形成‘势’,获得大量庶族子弟的拥护,那么,李家的‘势’就成了,而这样的势,也能实现父子传承,因为既得利益群体会求稳。”
“若是换个家族,对于久无出头之地的庶族阶层而言,就是极大地变数。”
“谁知道这家族会不会和士族妥协,又来个九品中正制?又重文抑武,设一百多个军号,把庶族文、武之道统统给断了?”
赵孟娘听到这里,颇为惊异:“这主意不错呀,为何不和你父亲说?”
李旿耸耸肩:“若父亲对孩儿大为赞赏,予以重用,大出风头,那不是得罪人么?兄长那边,会不会产生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