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已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,电话那头才又传来声音:“这个沈光明啊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,你还记得吗?”
  “跟我说过的?”许阳陷入了回忆。
  电话那头传来何教授的声音:“对,就是咱爷俩在问县头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跟你说的那个省城胡乱行医的医生。”
  “第一次见面……”许阳皱着眉头。
  何教授又提醒道:“就是那个不管病人阴阳虚实寒热,也不管中药的药理,只是按照检查报告,然后按图索骥按照现代药理研究来进行开药的那个人。”
  “是他!”许阳眯起来的眼睛陡然睁开,他想起来了:“就是您说的那个之前治疗一个肝硬化的病人,不管中医辨证,完全根据化验报告来。”
  “硬化了,就加龟甲、鳖甲等软坚之物。看到他转氨酶高了,就用五味子。看患者尿黄,就用板蓝根利胆退黄。后来害的患者五脏真气衰惫,差点转成重症垂危。”
  一提到病案,许阳就想起来了。
  何教授道:“没错,就是他,这个人本事没有什么,但营销宣传做的很厉害。他不懂中医医理,开药完全是按照现代药理检测来开的。”
  “有些运气好,能治好,他就当做典型案例来宣传。没治好,他就装作不知道。就算治出事情,被人告上法庭他都是理直气壮的,因为他治病用药非常有科学依据,怎么司法鉴定他都没错。”
  “我的那个病人是他的邻居,他在我这里治病也很久了,一有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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