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自己眉头也皱起来了,他问的这叫什么话呀。什么怎么会这么年轻,还不是人家妈生的嘛,哪里来的为什么啊。
  大爷皱眉沉吟一下,见许阳始终不说话,他又坐了下来,偷偷看了一眼许阳,又举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然后他小心地问:“那个……尿毒症病人真的是你……治死的?”
  许阳目光盯着大爷,他问:“如果真的是我治死的,你还敢吃我的开的药吗?”
  “额……”大爷愣住了,然后大爷有些讪讪地笑了: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  许阳也只是微微笑了笑,说:“他的病证跟你一样,只不过他比你严重很多。”
  大爷又悄悄看许阳一眼。
  许阳似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大黄,《神农本草经》谓之有推陈致新之功。其无坚不破,扫荡邪毒。可以勘定祸乱,涤荡积垢。走而不守,性情猛烈,如横扫疆场的将军一般。”
  “所以大黄也被人称为将军,也有许多中医称之为川军。《伤寒》一书共89处用了大黄,占全书方子的四分之一。”
  “历代医家皆予以研究,可逐邪驱疫,历代瘟疫频,大黄皆建功无数。可世人皆畏惧其峻猛之性,皆说幼童、体弱、老人不可轻易使用。”
  “身有病而用药者,是以病承受药力。中药的治病逻辑,本来就在于以偏纠偏,畏惧这个药物,畏惧那个药物,说到底无非是根本不懂得如何遣方用药罢了。”
  “老弱者,不可轻用大黄。邓锦生老中医曾治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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