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阻滞在经络之间,但是无法理解肝和呼吸的关系,所以只能解释为气虚,是吗?”
  其他人又点头。
  许阳与他们解释道:“我们常说的呼吸啊,是用肺的,尤其是用现代解剖学观点来看,就是心肺功能。”
  “但是呢,按照中医的经络学说来分,人之呼吸可达冲任二脉。《难经》上说,呼出心与肺,吸入肾与肝。”
  “所以如果我们把肺比作是动机,上下经脉,一进一出,这样吸气进去,就会沿着经脉往下。呼气往外,就会再由回血管往上。”
  “所以不管吸气是上达还是下达,它是一定会经过肝经的,而他的肝经有了阻滞,自然会不畅,也自然气接不上来了。”
  “哦!”众人明白了,这次连病人都听明白了。
  许阳开始在键盘上敲起了方子:“而你们说的气虚,如果真的气虚到这个地步的话,不可能脉象这么不明显的。对了,刘老师,您找我什么事儿。”
  刘宣伯见许阳开始写方子了,他也索性说道:“主要是跟你谈了一谈你的开方用药的问题。”
  许阳继续敲键盘写病历:“哦?”
  刘宣伯说:“我阅读过你的一些医案,确实精彩非常。但你的开方常常大胆非常,擅长用迅猛之剂,攻城略地,斩关夺门。尤其是在开单味药方的时候,用量非常大。”
  “当然我不是否定你用药的风格,对医生来说,只有疗效才能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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