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“什么意思?”刘宣伯露出了古怪之色。
  许阳慢慢地说:“我……先后跟过三位老师,第一位是专门的妇科,是钱伯煊老中医那一脉的,学了几年,也学习了相关的用药经验和妇科诊治办法。”
  “第二位是李可老中医这一脉的,这位老师,我跟师时间最久,所以我的大部分用药风格和对危急重症的治疗,都是在这里学的。”
  “最后一个……最后一个是蒲辅周老中医这一脉的,跟师虽然不久,但是在用药风格上却影响颇深,又跟第一个老师的风格遥相呼应,相互应证,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  刘宣伯狐疑地看着许阳:“你这次没骗我吧?”
  许阳道:“我从来也没骗过你啊。”
  刘宣伯奇怪道:“可这不应该啊,以你的人生经历来说,不该如此啊,你没有这样的时间去跟师啊。”
  许阳挠了挠头,道:“要不……你就当我是个天才吧。”
  这什么鬼话?刘宣伯被噎了个够呛,然后他问:“那你是跟着这些老中医的后人学习的?蒲老的后人,你跟的是哪一个,我都认识,他们也应该不会介意我知道。”
  许阳沉默。
  老河豚真是无语了,这小子还真是死活不说!
  “要不是答应过高师,我才懒得管你!”刘宣伯愤愤地甩下这么一句,然后扭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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