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为奇。
  孔大夫感慨一声:“尤其是彭子的圆运动,李师真是推崇备至。甚至将彭子益尊为彭子,认为其是自医圣之后的第二位圣人。”
  “听李师说,还好当年灵石大拆迁,要不是搬家啊,彭子的手稿还真找不到了,那得多可惜啊……”
  许阳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感慨起来,当初在动荡的那十年间,山西有位老中医在被抓走之前,把彭子益的书稿托付给李老,说这是中医复兴的契机,让他一定要藏好,千万不能被那群无法无天的小子给烧毁了。
  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候,李老都来不及多看两眼,就赶紧让妻子藏好了。再后,李老就二次入狱了。李家也遭逢大难,家里断了口粮,李老母亲也患癌了,再还有谁管得了那份手稿啊。
  等李老出狱,就怎么也找不到了。一直到9o年代,灵石大改造,搬家拆房子了,才现当年那份手稿,这才让这份著作重现天日。
  许阳记得,那一日,他曾亲见那个包着婴儿布的书稿被挖出。再后,李老就全国到处搜集全稿了,最后才整理出版。
  想到这里,许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
  孔大夫看向许阳,问:“许医生,你有没有听你的师父提过这件事啊?”
  刘宣伯和刘明达都看向了许阳,这又是孔大夫的又一次试探。
  许阳回答:“倒是没提过。”
  许阳心里默默补了一句,提是没提,因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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