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他到了益州之后,并没有像是他许诺给灵帝那样,替朝廷镇守一方,收缴权力。
  相反的,他到了益州之后,一边平叛,一边借口贼势阻路,关隘不通,断绝了与朝廷的往来,后又在益州暗造乘舆车具,意图不轨,有称帝之志。
  若不是他死的早,在牧守中第一个称帝的人,只怕不会是袁术,而是他刘焉。
  这样的自私自利且有异志的人,如何会与刘表等人联合‘护君’?
  他巴不得天子赶紧死!
  刘表捋着白黑参半的胡子,叹道:“刘君郎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,恐非吾等同道中人。”
  刘琦想了一会,道:“刘焉虽然有异志,但也不代表他不会与我等同盟,就看我们怎么劝他了。”
  刘表问道:“当如何说?”
  刘琦认真地道:“刘焉在益州,封境自守,安抚叛逃,宽容施政,虽是远离中枢,但却还有一个软肋恰在朝廷手中。”
  “是何软肋?”
  “刘焉虽就任州牧,自守一方,然其长子刘范,次子刘诞,幼子刘璋以及其孙辈,皆随朝听用,刘焉一把年纪了,独居蜀中,就是将来真的能够行那篡逆之事,那帝位又能给谁?他绝不会甘心的。”
  刘表点了点头:“吾儿此言有理,继续说。”
  “父亲可遣能言善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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