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使刘焉现在翅膀硬了,但贾龙一人之下的地位犹在。
  刘瑁当众直接质问他,让贾龙如何不怒?
  这也就是州牧公子,换成别人,贾龙直接打断他的狗腿。
  刘琦冷眼旁观,不留痕迹的给刘瑁打了个圆场:“正如族叔所言,刘琦也想听听贾公高见,贾公勿要光是夸赞,也请指正一下我荆楚士卒,现下还有何不足之处?”
  刘琦这个第三方脑这么一说,场中的气氛就有所改变了。
  适才刘瑁所说的无礼之言,性质似乎也变的不是那么恶劣。
  而贾龙望向刘琦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异与欣赏。
  十多岁的少年,反应这般迅,如此善于察言观色,比之蜀中那些几十岁的执政贤能亦不逊色。
  这种本事非得入仕之后,在官场磨个十年八年不可。
  莫非是天纵之才?
  再反观刘瑁,贾龙就多少有点看不下去眼了。
  不比还好,一比容易吐。
  应着刘琦的话茬,贾龙回道:“某不甚知兵,荆楚军战力如何,某着实不好品评,然吾观荆襄之军,在大飨酒宴之中,依旧能得令行,极符精军之法,在吾所见诸军之中,论及谨遵将令之卒,唯西凉军可凌驾于贵军之上。”
  刘瑁哼了哼,颇不服气地道:“西凉军不过是豺狼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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