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接着一爵酒的喝,大概二十场比试过后,刘瑁的醉意浓烈。
  以刘琦前世在酒场混迹的经验来看,他应该是喝断片了。
  “贤侄儿!”
  刘瑁面色通红,嘴中酒气浓烈,不知为何突然一把攥住了刘琦的手腕,开心道:“今日与君虽为初识,却犹如故人,瑁深感相见恨晚呀……贤弟!”
  刘琦哭笑不得的看着他……
  又是贤侄儿、又是贤弟的,这辈分到底是如何算的?
  刘琦掰着手指头也没算明白。
  “族叔醉了……吾卓人送族叔回去休息。”刘琦不着痕迹的将手从刘瑁的手掌中抽了出来,用长案上的方巾擦了擦。
  刘瑁的手掌湿漉漉的,也不知道是洒的酒,还是他肾虚盗汗。
  “莫叫族叔!”刘瑁打着酒嗝,醉意朦胧的脸上闪出几分不快:“叫大兄!”
  “族叔,礼数不可废,辈分不可差,你我皆汉室宗亲,可不能兀自乱了辈分。”
  刘瑁直勾勾的看着刘琦,眼神空洞,看的刘琦浑身毛。
  跟鬼片里刚从电视爬出来的人似的……
  这喝醉的人,咋就这般骇人呢?
  刘瑁紧盯了他一会之后,又机械性的转头看向其他人……那动作如同丧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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