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角力场上,无人关注他俩,随低声道:“兄长缘何如此?切莫掉了眼泪,诸将士在此,容易折去锐气。”
  主将乃是一军之魂,刘瑁虽然不直接统军,但他被刘焉委以校尉之职,便是这支益州军目下最直接的领导者……他的一举一动对益州将士的影响很大。
  毫无原因的当众落泪是懦弱的表现……身为主将,即使是喝醉了也不行。
  此事若一旦传开,谁知道会对川蜀将士的心理造成多么大的影响?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赴北上雒了,前途未卜。
  刘瑁虽然醉了,但天幸他也算听劝。
  他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帘,不着痕迹的将那点泪雾拭去。
  “贤弟,其实此番上雒护君,为兄并不想来啊。”
  刘琦没想到刘瑁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  “兄长何出此言?扶保天子乃是吾辈分内之事,且一旦护君功成,那兄长人望便可传播海内,令万民敬仰,对日后仕途也是大大有利,一般人想来也来不了,兄长如何这般作想?莫非是受不得军旅之苦?”
  刘瑁醉醺醺道:“吾推却不来,严君反执意不允……只是严君交待了大事卓为兄去办,唉,难以推脱。”
  “大事?”刘琦眯起了眼睛,试探道:“刘益州有何事卓大兄亲自办?”
  刘瑁虽然喝醉了,但潜意识里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,他砸吧了一下嘴,没有跟刘琦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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