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言自己有些头疼,需先行回府。
  然后,便见他冲着刘琦招了招手,。
  刘琦知道刘表的意思,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,于是便急忙起身。
  他草草的向诸君拜别之后,紧随着刘表离去。
  而守护在厅外的典韦,亦是同行。
  ……
  蒯越看着刘氏父子离去的身影,颇为不解地道:“兄长,最近南郡诸县可有异常之事?”
  蒯良摇了摇头,道:“无事,甚是安定,官民富足,远甚往昔。”
  “这就奇怪了。”蒯越扬了扬眉,疑惑道:“既是荆楚的形势安定,上雒之师亦满载而归,却又有何事能令刘使君这般急躁?怪哉?”
  蒯良道:“难不成……是南阳的袁术?”
  “嗯,也只有袁术之威胁能令使君这般失态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另外一边,刘表和刘琦出了宴厅后,匆匆上刘表的施轓车。
  刘表命那适才对他耳语的侍从道:“行之!”
  四名骑吏保护着刘表的车撵,奔大路而行。
  刘琦在施轓车上,见刘表一脸愁容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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