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刘琦心道我现在才回府,自然是一宿没睡的……再说那边也没法睡。
  自己还能搂着张方的尸体睡一宿?想想都浑身难受。
  “是,孩儿昨夜一宿未免,方才回府……孩儿有要事,想向父亲禀明。”
  刘表却是摆了摆手,道:“为父且不听。”
  说罢,便见他一指旁边的床榻,道:“你躺上去,休息一会再说。”
  刘琦闻言一惊:“那是父亲的床榻,孩儿如何睡得?”
  刘表淡淡道:“为父之榻,汝如何便坐卧不得了?听话,去眯一会吧。”
  “谢……父亲。”
  刘琦按照刘表之言,来到他书房的软塌前,脱履侧卧,面冲南墙。
  身后,是刘表坐在桌案前,时不时翻阅竹牍的‘哗啦’声响……
  宁静而又祥和的感觉。
  一夜未眠的刘琦,听着身后刘表翻阅竹简的清脆声,仿佛是在厅催眠曲一般,不知不觉间,其眼皮闭合,打起了细微的鼾声。
  刘表放下了手中简牍。
  他转头看了刘琦片刻,突然笑了。
  那笑容很慈祥,很从容,关爱之情溢于言表,毫不吝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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