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道:“荆蛮久居山林,常跋涉社会,走险行林……正所谓观鸟兽之时,察万物之变,南蛮营的优势,便是在山林泥泞、坎坷南行之处。”
  刘琦静静的盯着庞统,半晌无言。
  庞统被刘琦盯的有些虚,奇道:“师兄为何这般看我?”
  刘琦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,用力一点庞统的额头,道:“小小年纪,竟常研习这阴符之谋,老师可知此事?”
  庞统笑呵呵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,俏皮的一吐舌头:“伯父亦是常训斥我多习经学,少研符谋,然弟觉得,两者皆对人有好处,天下诸学必有其存在之理,为何不全都学了,非要执拗于一道?”
  这孩子真能吹牛逼……还都学?
  德智体美劳全面展吗?不懂什么叫术业有专攻么?
  刘琦呵呵笑道:“你这话倒是没错,不过怕是老师不乐意听……罢了,关于阴符这方面的事情,你以后多与我沟通就是,便不要去找老师的烦了,他老人家不喜欢这一套。”
  庞统嘿嘿的笑着,一个劲的点头。
  那笑容表面上看似真诚,但实则内在之中,却是多了几分狡黠。
  ……
  数日之后,被打法往张羡军中诈降的邢道荣,返回了长沙,向刘琦谏言,说是张羡不肯来攻长沙。
  刘琦没想到回得到这样的答复,颇感诧异:“那张羡想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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