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什么都没做嘛……而且我不是大叔tat,我才二十多岁啦!”
粘腻撒娇的语气,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一阵恶寒,不知是他故意这么遣词造句,还是本性如此;反效果当然造成了反作用——随即,另一个戴着平角眼镜、一看就相当正经的少年同样举起了手:
“本人也抱有和那位爆炸头同学(爆豪:哈?!你有种再说一遍?!!)相同的见解。目前为止,雄英的老师应该做的,主要应是以辅导为主、告知考试的内容便可。但过于出于私人目的,接近考生,就是一种行为上的……”
他起初还说的头头是道,可越继续,就越让人心头生起一阵“卧槽这人怎么还没啰嗦完、他废话真多哦”的头痛感;原本正紧张的对峙气氛,也被他弄得冗长无趣了起来。
于是,除了对唠嗑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