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齐圳的声音传来。
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,直到被人扶起来,才知道真看到归家来的齐圳。
齐圳听她呜咽着把话说完,脸色一变:“三爷约了吴世子,我这就去找三爷!”
若不是打发他回来拿东西,根本还不知道家里发生这样的事。
徐砚赶来的时候,碧桐院厅堂里仍是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徐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,初宁唇咬得发白,却身姿笔直站在当堂。而任大夫人和任氏坐在老人下首,眼里带着不敬的愤怒,他还听到任氏那铿锵地一句:“她别想抵死不认就能赖去,今儿她不朝我大嫂认错,我任家以后是否连三岁小儿都能上前来欺!”
“你如今却是徐家妇!”
青年大步踏进厅堂,袖袍被带动得簌簌作响,大手一伸,把小姑娘给拉到身边。
任氏被这一句顶得霎时熄了火,憋得脸通红,可仗着正理直,对小叔亦怒视之。不想视线才瞥了过去,就对上他寒星一般的双眸。
徐砚眉锋若剑,眸光若刃,整个人凌厉异常。
“出嫁从夫,你如今名上先冠我徐姓,你胆敢在母亲面前再放肆一句!”
他向来对人温文浅笑,不管是真是假,从未如此厉声厉色。任氏一下就被震住了,手微微颤抖着。
任大夫人是不满徐老夫人坚持要问清的事,仿佛是她一个做长辈的在诬赖一个晚辈,实在损她如今是侍郎夫人的脸面,才会由得小姑替任家说话。
如今徐家三爷一来,言化为刃,摘指任氏目无尊长,让她猛然清醒许多。
“徐三叔。”初宁在看到他后,双手就紧紧攥住了他的袖袍,指节都在发白。
徐砚低头瞧见她手止不住地发抖,霎时心疼不已,她肯定很害怕。
“我都知道了,一切有我。”
徐砚直接就坐到老母亲身边,把小姑娘也拉到边上坐着,眉宇间安抚人的温柔神色一转,又是冷厉。
任氏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