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清清白白的事,张着嘴却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。
小姑娘睁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看他,是好奇、是惊讶,带着不敢置信,好像他在她心中风光霁月的形像崩塌了。
徐砚头疼。
柳娘子是唱曲儿了,他心思没在上头,说没听又是听了。
“卿卿。”他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,神色有几分严肃,“姑娘家不可以说这些。”
初宁瞳孔微微一缩,跟犯过的孩童一样垂下脑袋:“哦——”
她委屈又无辜的‘哦’一声,徐砚手心顿时汗淋淋。
他这个样子,像极了心虚过后的恼羞成怒,听曲儿的事是坐实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有唱曲的,但我是去谈公务。”
他到底还是解释,初宁偷偷抬头,瞄到他极认真的表情,忙不跌点头。
徐砚心里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