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伸手去扶住床沿,发现连指尖都是酥的。
汐楠在这个时候进来,徐砚已经直起腰,亦松开了她耳垂。小姑娘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,身体却止不住在轻颤。
她抬头去看他,正好瞧见他似笑非笑,眼神温柔又炙热。
徐三叔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,是她故意赖在这里,被他识穿?
初宁脸颊嫣红,还未在他带来的陌生悸动中回神,却再也不敢去看他了。
徐砚退到了屏风后,指尖还遗留着她耳垂又软又细滑的触感。小丫头,道行那么低,藏不住尾巴,还敢巴巴的来。
真是傻大胆。
于是两人就隔了一道屏风,一里一外各自歇下。
室内安静,只有外头的风浪拍打船身的声音,徐砚却还能清晰听见小姑娘轻柔绵长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