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。
但他就不为所动,依旧是坠在两人身后,任氏心里头记挂着长子的亲事,下意识寻他的身影。结果就看到长子谁也不跟,就跟在小姑娘身后的一幕。
她一下就抓紧了帕子,扬声喊:“轩哥儿,你来,我正好还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徐大老爷回头,奇怪看了妻子一眼:“什么事情要现在说,明儿再找孩子说就是。”
任氏勉力笑着说:“老爷,您也一块儿听听,就三两句。”
于是徐砚就借这个机会,直接摆脱了这一行人,带着小姑娘绕过暮思院,从女学堂后方再穿去了园子。
初宁被他带着走,拥在身边,竟觉得有种异样的刺释放出来便如雪山崩塌,把徐砚的理智都掩埋了。初宁从来不明白什么叫男人的感情,如今都深刻在她面前展现出来。
她被他热热的呼吸缠绕得脚发软,被他亲吻耳垂的唇舌烫得打哆嗦,身子酥麻,甚至连手指都不自觉蜷缩起来。去狠狠揪住了他的衣服,心里害怕,为突然变得有侵略性的徐三叔害怕,可她却没想着推开他。
小姑娘承受不住,在怕极了喊:“徐三叔不要”
抗拒的声音比奶猫的叫声大不了多少,颤颤巍巍的,支离破碎。
徐砚却是更用力去搂住她的腰,哑声在她耳边说:“卿卿可知道我在做什么”
初宁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,眼角有泪光摇摇欲坠,颤抖着唇,没能回答。
徐砚微微抬头,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呼吸又再度游离在她耳边:“卿卿可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可怜的小姑娘在摇头,好害怕他跟刚才一样亲近她。
偏她越害怕,徐砚越不依不饶,再去咬她的耳垂,仍问道:“我在做什么”
初宁终于嘤呜出声:“你欺负人——”
“对,我在欺负你。”
徐砚似乎是笑了一下,初宁脑子里快成浆糊了,心里又羞又怕又气。
徐三叔欺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