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量,是再也撑不住了。
他还得赔人一把吗?
徐砚望着散架的椅子,最终笑着直接从垂花门离开,回到住处。
小姑娘害羞跑走,他还是别追上去了,万一把她惹得恼羞成怒,估计下回再也不会主动亲他。
徐砚觉得这样十分有意思。
好像他小时候在掌心放上食,诱着雀儿飞到掌中啄食一样,小姑娘当然是那雀儿。一只大胆到让他自叹不如的小雀儿,让他总是难以自控。
齐圳见自家三爷是一脸笑地回来,猜想肯定是又被小姑娘哄了。哪知一转头,他家三爷脸上的笑就收敛了,目若寒星,眉锋似剑。
齐圳看得嘴角抽抽,这真是跟演变脸的旦儿一样。
徐砚心里明白,即便小姑娘没说得太清楚,她听到事的,肯定是有人算计的。
但若说冲他来的,似乎动机有些问题。
冲他来的,叫小姑娘知道了又如何?
顶多是疏离他,或者是告到安成公主那里去?
可安成公主到底是不能完全插手朝堂和官员的事,如果能插手,恐怕她为了小姑娘早早就把宋霖的罪给求着皇帝去掉了。
所以他觉得事情极蹊跷。
但小姑娘跑走了,他也只得明儿再问详细,再从细节上推敲。
次日,徐砚本想点卯后就抽空回府一趟,结果被户部尚书就指派了活,跟着一块去查前些年汝河的河流分支图。这是把分流的事情提上日程了。
徐砚被公事拌住,心思便都在公务上。
初宁昨儿主动去吻了他的唇,即便过了一晚仍是回想就心脏乱跳,脸上的热浪滚滚,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往镜子里一照,明明没有一丁点儿的妆,却面若芙蓉,双眸含春。那样娇媚的眼神,那样不自觉就显出来的风情,叫她心虚不已。但她今儿还是得出门。
徐琇云十八出嫁,昨儿是十五,便在这今儿要到送嫁妆和到男方家安床。今天徐府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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