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端详他面容,“您怎么瘦了那么多。”
她摸索着去握他的手,发现手上更是枯瘦如柴,叫她再也忍不住落泪。
徐砚站在她身后,先是打量了眼牢房。比先前出事的时候好多了,还是和别的犯人分开,独间,还有桌椅和铺了棉被,桌子上还有一壶温温的茶。
徐砚心头微宽。
这些也都代表着明德帝的态度。
他这才朝宋霖拱手揖礼,要喊宋兄,可两个字到嘴边却又吐不出来。
宋霖那头拍着女儿的背,忙朝他摆手:“你我兄弟,还要这些虚礼不成,你先坐。”抬手就指了空的凳子。
徐砚心里百转千回,被‘你我兄弟’四字闹得耳根微烫。
初宁还在那里握着父亲的手絮絮叨叨。多是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