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去。”
她难过,可也不能与父亲争辩什么,现在也不是争辩的时候。先叫爹爹冷静一些,她再来跟他说徐三叔的好。
小姑娘面容沉静,眼神却黯淡无比。宋霖看得心头一抽,想是自己将她丢在京城近三年,还遇到那么些委屈的事。
可他也不能叫女儿被人指指点点!
宋霖闭眼,转身,没有再看女儿一眼。
初宁和徐砚回到马车上的时候,如同被雨水打蔫了的花一样,垂头没有一点活力。
徐砚坐在她对面,知道她自责,抬手去摸了摸她的发:“没关系的,我一定会去说服你爹爹,本来这事是我不占理,宋兄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宋霖性格其实有些古板,倒不是迂腐,就是恪守礼法的一个人。
他知道这一关就是自己最难过的一关。
初宁去握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