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告官,我们本来就是官,她背后指挥的人肯定也没想到会这样,柳娘子也只会成为弃子。”
说罢,老人长叹道:“这究竟是谁的狠计,若真让柳娘子就这么离开,不但要挑拨老大和老三兄弟间的感情,恐怕是还想让老大丢官!”
老人说得严重,任氏脸色又再变了变,但心里却不以为然,总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大的后果。
任氏说道:“哪里有那么多的阴谋论,或者就是那柳娘子想攀高枝罢了!”
“滚!”徐老夫人突然怒目相视,毫不给面子喝了任氏一声,闹得任氏十分没面子,最终白着脸离开。
离开碧桐院的时候,还跟女儿说:“你祖母这心,偏三房偏得没谱了!宋初要那是拿着家里的银子在耍威风,还阴谋阳谋,她就怕显不出来她!”
徐琇云把事情从头看到尾,听娘亲把初宁说得如此不堪,不由得替她说话道:“娘,此事确实非同小可。我夫君那儿前天还跟我说起,本朝不少人因为嫖|妓丢官的,言官抓到一点错处,那就会去抓更多的错处。墙倒众人推,这朝里,谁还没几个对头?”
连女儿都替着别人说话,任氏气得不行。但认真想想心里也直发虚,什么也没有再说了。
初宁那头心疼完银子,第一反应是给徐砚写信,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。然后是跟徐老夫人请示:“娘,我想这会回家一趟,今儿这事总感觉不对。您这头跟大伯好好说道说道,我回去问问我爹爹,朝中近来有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徐砚不在家,就没有人跟她说起朝里一些事。虽然大多时候徐砚是将那些事当趣事告诉她,就给她解闷子的。
小姑娘刚才就心思机敏,这个提意是为着徐家出发,老人拍了拍她手说:“你去吧,多住两天也无妨的,正好看看宅子。”
初宁谢过,回跨院收拾了几套衣裳,由丫鬟和护卫护送回娘家。
徐大老爷是有事在宫里绊住脚,等被母亲的人找到回家听说事情后,先是心惊,旋即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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