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”,陈翠花家好像并没出啥事。
白手不好意思再去,看家护院那点钱,好像是陈翠花白给的。
还有一点,陈翠花是寡妇,名声不佳,白手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来往。
但陈翠花不能得罪,能不得罪有钱人就尽量不要得罪。
兄弟二人到了陈翠花家,陈翠花和陈小栓母子正在堂屋等候。
白手坚决不踏进堂屋一步。
陈翠花笑了,“白手兄弟,你可以进门。”
陈小栓道:“手哥,我也同意你进门。”
“不进为好,不进为好。”白手在门口蹲了下来。
陈翠花道:“白手兄弟,你现在回来了,以后继续到我家来,还是晚上九点到第二天凌晨五点。”
“婶子,我听说这一个月,你家并没有出事。我看,我看我没必要再来了吧。”
“你咋知道我家没有出事?小栓,你告诉你白手哥。”
陈小栓道:“手哥,这一个月,都是我舅住在我家。要不是有我舅守着,我家早被偷五六回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白手好奇的问:“婶子,你为什么不让小栓他舅继续住在你家呢?”
“他是木匠,跟着他师傅有活干,住我这里很不方便,只能临时帮帮忙。”
陈小栓道:“我舅他太能吃,一个人能吃三大碗米饭喝两斤老酒。我心疼,我妈也心疼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陈翠花问道:“怎么样,白手兄弟,你给句痛快话。”
“好,我继续到你家上班。”
说上班就上班,白手还让陈小栓和白当待在堂屋睡,自己继续去钻稻草垛。
去年的稻草垛,过了一个冬天,烧去不少,但还像个“窝”。
陈翠花一如既往,要跟白手说话。
“白手兄弟,早稻种的活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婶子放心,包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老队长说,一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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